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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成长日记_第1页
作者:唯风   章节列表:妖精成长日记   下载:妖精成长日记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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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妖精成长日记》作者:唯风

文案

那年,我被宫朔抓进铜雀台抵债,从此开始了我光怪陆离的一生。

看到司辰风的第一眼,我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而他,也确实把我带出了狼窝。

却不想,那是我地狱生活的开端。

如果我知道十年后,我和司辰风之间会如此的血雨腥风,蚀骨灼心,我决计不会在当年走进天字一号房。

  ☆、001 抓去抵债

  一盆冰水泼过来,林夭然猛然惊醒,脖子酸痛异常,她挣扎着爬起来,视线触及到一双双黑皮鞋……

  她抬头,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十几平的房间足足站了十七个人,每个人都神情冷漠的像寒冷冬夜里外出觅食的狼,危险又冷血。

  屋里光线非常的暗,十几双眼睛全都盯着林夭然看,她吓得全身僵硬,连那声要喊的“救命”都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绑架?谋杀?

  一时间无数念头从她脑海中闪过,越想越害怕……

  门从外面推开,走廊冷白色的光从门缝里投射进来,林夭然循着光亮看过去,那瞬间,连呼吸都窒住了。

  她看着迈步进来的男人,全身的血液因为恐惧几近凝固。

  他抬眼望过来,沁水的桃花眼忽的微微一弯,如同蕴了万千星辰又似破空而来的冰刃,林夭然心尖陡然一跳,是那种因为恐惧不自主的跳。

  对于林夭然而言,魔鬼不可怕,可怕的是眼前的这个人。

  宫朔。

  延城四少之一的毒蛇宫少。

  宫朔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块莹白的玉,玉质温润,和他的气质非常的不搭,却诡异的和谐,一举一动都让林夭然胆战心惊。

  林夭然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大气也不敢出,隐在袖子里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发抖,天知道她有多害怕。

  宫朔轻抬眼皮,眼睛微不可察的眯了下。

  林夭然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因为颠簸衣服有些不太规整,白皙修长的脖颈下锁骨性感精致,无端透着一股子孱弱的美。

  他视线移到林夭然脸上……

  略带婴儿肥的脸上全是水渍,就像一颗带着水珠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马尾松松垮垮的扎着,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满是恐慌,因为害怕,还微微张着嘴。

  饶是宫朔见惯了美女,也不得不承认,林夭然很精致,皮肤很白,巴掌大的鹅蛋脸,五官恰到好处,美而不俗,妖而不媚。眼睛尤其漂亮,眼神清澈明净,很有特色,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那种,美的非常带感,让他特别的想要……毁了她!

  蓦地,宫朔嘴角一扬,笑出了声。

  听到这笑声,林夭然心里却咯噔一声,她紧张的嘴唇都在抖……

  林夭然虽然和宫朔这种人物没有任何交集,但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延城人,对于宫朔的名头,她是从小听到大的。

  阴狠无情,脾性诡异,是对他最贴切的形容词。

  延城里流传着一句话,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宫朔。

  上到豪门权贵,下到市井斗民。

  她家不是权贵,也不是斗民,虽然有两个公司,但是根本无法和宫朔相提并论,她不知道宫朔为什么突然把她从学校弄到这里来,不知道他笑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本能的,林夭然觉得危险,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对外界的敏感……

  宫朔拿起茶几上的学生证看了一眼,又看向林夭然,眼睛动了下,笑着问:“林夭然?”

  他脸上的笑非常非常好看,如同冬雪初霁的暖阳,好看到让人心惊,好看到能让人放下所有防备,林夭然有些晃神,但是下一秒,脑袋里闪过文佳对她说过的话:宫朔这个人,毒蛇心性,笑的越好看,后果越严重,千万不能被他的笑容给迷惑了。

  林夭然战战兢兢的想,此时算不算笑的很好看?

  宫朔就看着她,眼睛里都带着暖意,林夭然怎么也无法相信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会是外界盛传的那样。

  “嗯?”

  没等到林夭然的回答,宫朔又追问了一声。

  “是……是的?!?/p>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朔眼神太过温和的缘故,林夭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怕了。

  宫朔用手里的玉抵着下巴,微微仰头,似乎在思考,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朦胧且梦幻,他说:“唔,名字不错?!?/p>

  林夭然不敢说话,她不知道宫朔到底想干什么。

  宫朔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淡淡的,又暖又帅,只不过他这个样子对于林夭然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她怕宫朔,打从骨子里的怕。

  宫朔又看了眼她的学生证,轻飘飘的说:“嗯,不错,挺嫩?!?/p>

  林夭然一怔,不明白宫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啪的一声,宫朔把学生证往桌子上一扔,林夭然吓的一抖,看着桌子上自己的书包和手机……

  林夭然心里哆哆嗦嗦的打鼓,壮着胆子,直视宫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宫朔看向林夭然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玩味,他说:“不错,比你那废物老子有胆识,但是……”

  林夭然正诧异他为什么提到自己爸爸……

  宫朔突然敛了笑,那张脸一瞬间从暖阳化作寒冰:“林海成那个混账吞了我一批货,现在躲着不出来,我只好抓你来抵债了?!?/p>

  “什么货?”林夭然想都没想,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的,我爸爸不是那种人!”

  宫朔冷笑两声,唇角微扬:“这要问你爸了?!?/p>

  说着,宫朔把林夭然的手机扔给她,林夭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机砸到她身上,又滚了两滚落到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林夭然怔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手机,怎么也没有力气去捡。

  “打电话!”

  宫朔带着冷意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森寒无比。

  林夭然深吸了口气,全身僵硬,但是怎么都不敢去拿手机,她怕……

  “在我面前说不,是要付出代价的,”宫朔漫不经心的说:“右手废了?!?/p>

  马上有两个人走上前来,按着她的右手,锥心的痛从指尖传遍四肢百骸……

  那一刻林夭然恐惧到了极致,她急促且大声的说:“我打!我马上打!”

  直到宫朔说了句放开她,那两个人才松手,林夭然整个手掌已经血肉模糊,疼的钻心,她强忍着泪,颤抖着去拨号,血迹把手机屏幕都摸花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她打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那边不断重复这句话,林夭然脑子里空白一片,这怎么可能,明明昨天她还和爸爸通了电话的,怎么今天就成空号了呢?

  林夭然懵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愣愣的坐在地板上,直到手机被一个人抽走,眼睛才重新有了焦点。

  这怎么可能,爸爸怎么可能会丢下她?

  宫朔看她还是不信,打了个响指,直接从门外滚进来一个人。

  林夭然茫然的看过去,吓的大叫了一声就朝后躲。

  那人浑身是血,包括脸上,有些血渍都已经干了,血液独特的腥味刺激着她的五官感知。

  那人看到林夭然,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瞬间就亮了,猛地爬起来,冲林夭然下跪,磕头声咚咚咚的响:“小姐,您给林总打个电话吧,我真的不知道那批货在哪里,林总再不交出货,我就没命了!”

  林夭然吓得蹬着地不住后退。

  她知道他是谁了。

  段季言。

  她爸爸公司最得力的副总,也是她爸爸最信任的手下。

  “小姐您得救救我啊,那批货是林总亲自监督装卸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快给林总打个电话……求您了……”

  他还在磕头就被人扔垃圾一样扔出去了。

  林夭然完全傻了。

  “现在清楚了吗?”宫朔笑着问她,笑容里寒意森森。

  林夭然眼前都是段季言浑身是血的样子,她丝毫不怀疑宫朔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艰难的点头。

  “工作内容由我安排,什么时候把债还清,什么时候放你走,当然,如果你那废物老子拿钱来赎你,我也会放你走?!惫凡幌滩坏乃?。

  “要还你多少钱才算还清?”林夭然十分诚恳的看着宫朔,哑着嗓子说:“我家里还有房子车子和公司……”

  宫朔说了,债还清就可以,事已至此,得想办法还钱才行,家里有多少先抵上。一定要让他相信自己会还钱,不然……

  宫朔笑了,眼神特别的……诡异,他说:“你家的那点家底,抵得了我一笔生意?”

  林夭然木木的看着他,那一刻,她察觉到了宫朔的怒气,他此时非常生气,他的那批货一定不简单……

  “货款三亿美金,”他说:“但是我失去了一个大客户,你觉得这损失我该算到谁身上?”

  林夭然心里咯噔一声,她虽然是被宠大的,但是对于商业合作多少还是耳濡目染的,每一个大客户都来之不易,轻易不能得罪。

  她哆哆嗦嗦的问:“我要还你多少钱?”

  宫朔又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玩味的说:“只还钱的话,一口价,十亿美金?!?/p>

  林夭然一句话哽在喉头,欲哭无泪,十亿美金,她到哪里去弄那么多钱?

  宫朔又说:“或者,给我带来同等价值的利益,随你?!?/p>

  林夭然根本就不知道,宫朔如果只是要钱的话,根本不可能亲自见她,他的重点在最后一句,只是,她没听懂。

  ☆、002 在训练营

  “我会挣钱还你?!绷重踩凰?。

  事到如此,她只能抗下这笔巨债,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还清。

  宫朔看着他笑了笑,说:“果然识大体,不过工作要由我来安排?!?/p>

  林夭然还是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问了一句:“什么工作?”

  他说:“很简单,陪客人聊聊天,偶尔喝点酒?!?/p>

  林夭然瞪大了眼看着他,那一声不正要说出,宫朔抬起食指抵着双唇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林夭然这才幡然醒悟,宫朔这根本不是在寻求她的意见,他只是在告知她结果,而她要做的只是服从,无条件服从。

  宫朔又轻飘飘说了句:“不然你以为你要怎么还债?就算是卖器官也凑不齐一千万,我有时间跟你耗?”

  林夭然只觉得脊背生寒,那个好字卡在嗓子眼却怎么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衣着十分光鲜的男人进来,说:“宫少,人送来了,不安分?!?/p>

  宫朔嘴角一弯,兴致非常好的说:“正好,带进来?!?/p>

  他指着林夭然说:“给她上一课,让她知道铜雀台的规矩?!?/p>

  林夭然登时浑身冰凉。

  铜雀台,延城最大的风月场,她居然被带到了这里……

  林夭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一个非??嗟哪腥说ナ至嘈〖σ谎嘟匆桓雠⒆?,那女孩子还在大喊大叫,只不过早就没了形象。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不就砸了一张桌子吗,老子赔你一百张!我警告你们!识相的马上放了我,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王八蛋!快点放了我,你们怎么不去死!”

  女孩骂的声嘶力竭一直挣扎个不停,却始终摆脱不了那个男人的桎梏。

  林夭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真的不认识宫朔还是装不认识,她深深地为她感到担忧。她骂的越来越难听,这也意味着,她的下场会很惨。在宫朔面前如此嚣张还让他去死的人,在延城也数不出三个来。

  刚刚进来的那个男人,林夭然是后来才知道他叫易波,他走近了几步,捏着那个女孩子的下巴,非常绅士的说:“哥哥告诉一个生存法则,打碎了东西,该道歉就要道歉?!?/p>

  那女孩子怒瞪着易波。

  易波又说:“你知道谁送你来的吗?”

  林夭然清晰的看到那女孩子愣了一下。

  “你小男友是齐家那小子吧,就是他送你来的?!币撞ㄋ?。

  温润的嗓音,暖心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比毒蛇还要残忍几分。

  那女孩子疯了:“你胡说!”

  林夭然艰难的呼吸,脑子蹦出一个念头……会不会?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爸爸不会这么做!

  就在林夭然自己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易波打了个手势。

  房间里刚刚那十七个人突然全退了出去,然后又从外面进来了三个人,加上刚进来的那一个,四个同样魁梧的彪形大汉。

  房间里一下子就空旷了不少。

  最后进来的那个人关上门,易波理了下袖口,非常绅士的对那个女孩子说:“铜雀台的规矩,你这次可要记清了?!?/p>

  一声凄厉的尖叫把林夭然拉回现实。

  林夭然吓的全身都在发抖,别过头,不敢看。

  宫朔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捏着她的下巴硬生生转了回去,林夭然下意识要闭眼……

  “敢闭眼下一个就是你!”宫朔的声音在林夭然耳边响起,这是她听过最邪恶的声音,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灵魂都在颤抖。

  林夭然怕极了,她瞪大了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整个过程。

  最后,林夭然瘫在地上,看着那个女孩子被抓着头发拖出去,地板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又涌进来一拨人,把地板擦干净,恢复原样,所有人神色都非常漠然,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刚刚的话都记得了吗?”宫朔漫不经心的问道。

  林夭然只觉得胸口压了块巨石,憋得她呼吸都灼痛难忍。

  她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记得?!?/p>

  “唔,”宫朔笑了笑说:“你的回答呢?”

  林夭然全身僵硬,颤声说:“好?!?/p>

  宫朔点了点头,说:“很好,我这个人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强迫别人点头,既然是你自愿的,就跟着易波,他会告诉你要怎么做?!?/p>

  临走,宫朔笑着打量林夭然,说:“你可不要让我失望?!?/p>

  林夭然已经完全吓傻了……

  宫朔刚一出去,她就开始狂呕,胃里一阵阵痉挛的疼,全身都是冷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送走宫朔的易波回来看到林夭然的样子,反而欣慰的点点头,说:“忍到现在,确实是可造之材?!?/p>

  林夭然脸色苍白,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强撑着不让别人碰她,自己一步步挪到她的“房间”。

  说是房间不过是一个小黑屋,非常小,没有窗户,屋里只有一张非常窄的单人床,她坐在上面都觉得硌得疼。当天夜里,因为各种原因,她失眠了,睁着眼坐到了天亮。

  简单的早饭后,她被易波安排在训练营进行岗前培训。

  训练营一共二十六个女孩子,加上她,二十七个。林夭然每天和这些女孩子一起学说话学走路学微笑学喝酒学……搔首弄姿。她不敢反抗也不敢逃跑,让学什么学什么,只不过,一向被视为小天才的林夭然在这方面似乎有理解障碍,学的不是特别好。

  她是家里的独女,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从小被当成男孩子一样来养,骑马、射箭、冲浪、攀岩,如何看股票如何做生意,所有能教的林海成都教了,但是,独独没有人教林夭然如何跟宫朔这样的人打交道,更没有人教她如何跟一群心思各异思想不在一个水平的女孩子打交道,这让她有些无措。

  这些女孩子三三两两的聊天互相开玩笑或者嬉闹,虽然职业有点难以启齿,看上去好像也蛮开心的……她就围在旁边,却插不上话。

  时间久了,大家都有点疏远她,也不怎么搭理她。

  有一点比较好,人一多起来,她就没那么害怕了。

  让她比较庆幸的是,宫朔再也没有出现,无端的松了好大一口气,全身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

  但是,有一件事却一直压在她心里,就是爸爸的消息,她的手机被没收了,无法与外界联系,更没有人愿意帮她,她只能焦急的等着。

  课间休息结束,领班进来,所有人马上站好。

  她放下一个盒子,说:“一会儿练习剪雪茄,东西你们先熟悉一下?!?/p>

  “我会!”连悦兴奋的冲到领班面前说:“我会剪,我可以给她们示范?!?/p>

  领班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脚步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这些女孩子大部分没见过雪茄,领班一走全一窝蜂的围上去。

  林夭然站在最外围,踮着脚尖看。

  连悦神采飞扬,一边给大家介绍雪茄一边剪。

  林夭然皱了下眉。

  连悦的手法实在太拙劣了,剪了几次都没剪利索,把上好的雪茄都毁了,一会儿领班来了,肯定要挨骂。她挤进去说:“你的手法不对……”

  明明声音不大,现场却突然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林夭然。

  林夭然注意力都在雪茄上,没注意到众人的眼神,她说:“雪茄要横着拿好……”

  她边说边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备用的雪茄剪,左手拿了一支新的雪茄,把雪茄头套进雪茄剪中,对连悦说:“切口的位置大概是在茄帽的三分之一处,然后要慢慢收紧,固定好了之后,一刀切利索,不要多次剪切,不然会破坏茄衣?!?/p>

  雪茄帽稳稳落在林夭然的手心,她伸开手掌,展示给大家看:“就是这样,切口干脆平顺才能确保抽烟时顺畅无阻……”

  连悦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冷的。

  林夭然愣了下,她说错了吗?

  不可能啊,从小她就给爸爸剪雪茄,怎么剪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看了看手里剪好的雪茄,又看了看大家,说:“你们要试一下吗?”

  没有人说话,女孩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林夭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连悦从她手中拿走雪茄和雪茄剪,挑高了声调说:“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家里挺有钱的吧?”

  林夭然不知道连悦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看她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马上解释道:“我从小就帮我爸爸剪雪茄,所以知道,我家也没什么钱?!?/p>

  连悦冷着脸,微微抬着下巴看向林夭然:“啧,没什么钱是多少钱?”

  林夭然一下子就被问住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家有多少钱,但是连悦既然问了,她又不好不回答,那样是没有礼貌的,她只得说实话:“不知道,我从来不关心。不过……我家应该破产了?!?/p>

  欠了宫朔那么多钱,她家现在哪里还有钱?

  连悦嗤笑